王淑梅笑了笑,眼角堆起几道细密的鱼尾纹,那是岁月沉淀出的慈爱。

        “你这孩子,都快当妈的人了,还跟个小女孩似的。刘青平时没少疼你吧?我看他看你的眼神,恨不得把你含在嘴里。”提到女婿,王淑梅的动作微微顿了一下,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前几晚在自己房间里那场荒唐而又疯狂的纠缠,那种被粗壮巨物充盈的酸胀感似乎还在体内隐隐作痛,让她原本就因为水汽而红润的脸蛋又深了几分。

        “他呀,对我确实没话说。”王芳睁开眼,目光落在母亲身上。

        王淑梅此时只穿着一件单薄的吊带背心,因为沾了水,布料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那对丝毫不输年轻人的傲人弧度。

        王芳往下看去,母亲的双腿修长且丰腴,大腿根部那抹浓密的黑色丛林在湿透的内裤边际若隐若现。

        那里的毛发显得有些杂乱,甚至有几根调皮地钻出了蕾丝边缘,带着一种原始而成熟的野性。

        王芳心里咯噔一下,想起自己每次产检前,刘青都会温柔地蹲在自己身前,用那把特制的修剪刀一点点修饰着她的私处,美其名曰“为了卫生,也为了美观”。

        王芳看着母亲那处显得有些疏于打理的“荒原”,一个大胆而荒谬的念头再次从心底升起。

        她知道,那晚的突破只是一个开始,要彻底稳固这个家,要让刘青的魂儿永远留在这个屋檐下,她必须把母亲彻底拉下水,拉进这个只有他们三个人知道的、充满禁忌的漩涡里。

        “妈,您看您,整天光顾着照顾我,自己都多久没打理了?”王芳状似无意地指了指母亲的大腿根部,“那儿都乱成什么样了,刘青说,那儿如果不修整,容易藏污纳垢,对身体不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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