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凌本打算歇息片刻,看见唐诗诗这副蠕动的骚样,张凌的巨根又一次硬了,张凌的双手如铁钳一般死死扣住她的腰肢,巨根更加凶狠地一次次整根没入,龟头凶残地撞击着她肠道最深处。
“嗷嗷嗷啊——!!!妈妈!!!青泽!!!你们不是人!!!你们……你们怎么能这样对我!!!我……你们是我最信任的……呜呜呜……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哦…我一定是在做噩梦……啊啊啊啊啊!!!”
她的哭喊中带着极致的背叛感、恐惧与屈辱。
那是她最信任的母亲和“道侣”,此刻却一个在凶狠踩踏着“道侣”的卵蛋助兴,一个在贱到极点地主动掰开自己的屁股瓣,恳求别的男人更深地肏自己。
背叛的痛楚像刀子一样绞着她的心。
张凌被她的哭喊刺激得更加兴奋,腰杆猛地加速,像打桩机一样凶狠撞击着她雪白肥美的屁股,“啪啪啪”的撞击声震耳欲聋。
巨根在紧致处子菊穴里进出,带出大量晶莹的肠液,顺着雪白大腿根流下。
“哭啊!继续哭!本座就喜欢看你这副被亲人背叛却又爽得发抖的骚样!”
张凌低吼着,双手粗暴地抓住她被绳子勒得变形挺翘的雪乳,用力揉捏、拧扯乳尖。
唐莲心见状,眼中闪过兴奋的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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