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这样,那没有落红似乎也说得通?

        可他依旧气的发狠,他周砚秋看上的女人,竟然早就被别人染指过!

        但转念一想,一个山里嫁过人的小妇人,或许更懂得伺候人?

        至少,不会像那些养在深闺,动辄哭闹的娇小姐一样麻烦,而且,看她昨晚生涩惊恐,全然不解的反应,又不像是久经人事的,说不定是刚结婚没几天就被他弄到床上。

        怒火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权衡利弊的冷静,以及将她视为婊子的轻蔑和更肆无忌惮的占有欲——既然不是完璧,那以后对待起来,似乎更无需顾忌什么了,一个人尽可夫的烂货罢了。

        他缓缓放下了扬起的手。

        怜歌等了半晌,预期的疼痛并未降临,她怯怯地睁开一条眼缝,看到男人阴沉着脸,但似乎没有继续打她的意思。

        周砚秋松开捏着她下巴的手,改为用力揉了揉她的头发,动作粗鲁,带着一股发泄般的烦躁:“算了,”他吐出两个字,声音依旧冰冷,“山里人,不懂规矩,想来也是早早就……”

        后面的话他没说完,但意思已然明了,他不再追究对方是烂鞋,紧接着周砚秋觉得自己真是大度。

        他重新躺下,再次将怜歌揽进怀里,这次的动作少了些刚才事后的惬意,多了些不容置疑的强硬:“以后老实点,把你在山里那些破事都忘干净。”他闭上眼睛,搂着怜歌细腻的腰肢,语气带着警告,“跟着我,就乖乖做我的人。再让我发现你心里惦记着别的,或者有什么不干不净的,后果你自己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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