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把她放到后座送她回去了,给她披了外套,她就是那时候把口红塞进去的。不过第二天我就把口红还了回去。”
“她说她回来以后每一次约我我都没拒绝,倒也不假,因为她就约了我两次,一次是还口红,再然后就是你回娘家那次,她约我出来吃饭叙旧,我没拒绝。”
薛研不想听了,扭着身子要从他身下出来,反被他按得更紧。
“她说我要跟她结婚生两个,更是假得离谱,我从来没想过跟任何人生孩子——除了和你结婚后的某些时候。她所谓的家事,也只不过是咱们没要孩子,还有你那天回了娘家。”
薛研跑不掉,索性忍着心如刀绞的痛苦默默听着。
霍以颂说的这些真真假假,对她而言都已经不重要了,他说再多的情话,她此刻也不会再怦然心动。
到了这种时候,他跟叶倩之间有过哪些、没有过哪些,根本都无关紧要。
结了婚的夫妻便是枝干合生的连理枝,而霍以颂的枝干,在背阴处长出了一株偏斜的枝丫。
哪怕只是刚刚萌芽,也大概率,早晚会长成葳蕤成熟的树枝。
她不想去赌这株枝丫的死活,也不想费心去管这株死了后会不会又生出下一株,她是个没什么心眼的人,只想有个简简单单的家庭,跟爱自己、自己也爱的丈夫安安生生过日子,她再没有别的要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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