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以颂难得被她质问得哑口无言。
默然对视片刻,红灯转绿,后方传来催促的鸣笛声,霍以颂松开她的手,靠回椅背,躁郁地吐了口气,一脚发动车子,“我跟她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别听叶倩胡说八道……等回家我再跟你解释。”
薛研一个字也不想听,侧过身靠着车门,背着他飞快抹掉眼泪。
她回去探望母亲的那天,她被乔淮砚强行拥吻的时候,她第一个想求助的是霍以颂。
可霍以颂那时却在跟他的前女友吃饭。
她因为被人强吻了而自责难当,为了让霍以颂消气可以跪在他腿间给他口交,他却能心安理得地背着她跟前女友约会偷情。
他们还有什么秘密是她不知道的。
他们私底下有没有接吻过,有没有上床过……他们又是在以什么眼光看待一无所知、竭尽全力维持着“贤妻良母”形象的她?
薛研想不出来,也不愿去想了。
今晚她承受的羞辱已经足够多,如若再被这些假想继续往羞耻心上添砖加瓦,她可能真的会崩溃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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