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羡看向她，苏瑀带着大大的微笑说，「鲜鱼粥是苏家内用限定，没有提供外带！」
柳羡脑子还没转过来，苏瑀妈妈已经落座了，「孩子们，快坐下吃饭吧，等会还要上课呢！」
苏瑀和柳羡像每个早晨一样相对而坐，一样聊着无关紧要的小事，谁也没有提起昨晚的事情。
柳羡偷偷瞄了一眼苏瑀的左手，她穿着薄薄的长袖针织外套，看不见那条手链。
算了，至少这个早晨，还是属於他的。
而且今天，苏瑀没有多提着一个餐袋。
柳羡沿途骑车的时候，苏瑀也完全没有向他提起袁禾这个人。
停在校门口到时候，也没有那个人站着等他们。
直到苏瑀的身影独自消失在他的视线里，柳羡都还觉得一切如梦似幻。
昨晚的撕心裂肺彷佛也只是一场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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