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做爱时的声音也完全不同。

        和我做爱时,她的声音是甜的、软的,带着撒娇,带着对我的依赖,带着一点羞涩。

        可现在,她的声音是彻底放开的、带着一种被征服后的破碎感。

        每一次大智的鸡巴抽出来再狠狠撞进去,她都会发出那种撕裂般的、带着哭腔的满足呻吟,像整个人都被那根粗鸡巴彻底征服了。

        大智的抽插一下比一下狠,每一次都整根没入,龟头直接撞到最深处。

        棉裤的作用在这时候体现出来了——布料阻隔了肉体直接碰撞,不会发出刺耳的“啪啪啪”声,只有低沉的“噗嗤、噗嗤”的水声和晨晨压抑不住的闷哼。

        “老公……我被大智肏的好爽……”

        “我的骚屄要被肏烂了……”

        “老公……我好喜欢你……”

        “我是大骚逼……我是母狗……就是给男人肏的……”

        晨晨的声音越来越碎,越来越媚,每一句都像刀子一样扎进我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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