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通无声的电话之后,我们就这样诡异地恢复了联系。起初,每晚她打来,都只是静静听着彼此的呼吸,不发一言。

        我也不敢开口,生怕打破这份脆弱的平衡。那种感觉,像是在黑暗中握着一根细细的丝线,一端连着她,一端连着我,稍一用力,就可能断裂。

        夜里,我常常盯着天花板,回想她最后一次哭着说“变态”时的眼神,心如刀绞,却又舍不得挂断。

        但渐渐地,夜深人静时,我们开始小声聊天。

        从天气聊到工作,从她新换的发型聊到我这边新装修的房子。

        她没提分手的事,我也没敢提那晚的照片威胁。

        那些日子,每晚的通话都像一种无声的疗愈,我们仿佛在慢慢修补那道裂开的伤口。她会轻声抱怨公司的事,我会讲些无聊的笑话逗她开心。

        有时她会突然说:“老公……我今天穿了那条你喜欢的短裙。”声音软软的,带着点撒娇,我瞬间就能想象她裙摆下那双修长白皙的腿,鸡巴不由自主地硬了。

        有一天晚上,特别寂寞。她声音软软的,带着鼻音:“老公……我好想你。”

        我心头一热,也低声回她:“我也想你,小宝贝,想得鸡巴都硬了。”她轻笑了一声,声音里多了点娇嗔:“坏蛋……那你想怎么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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