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两人就进行了必要处理。
除了因为娼妇有必要用口舌去取悦客人,而取下连着舌环和阴蒂环的铁链,并将舌环换成了小一号的,以方便用口舌去侍奉肉棒以外,还把三点上的牛铃换成了表明所属娼馆的流苏铃铛;扯开阴唇的铁链也取下了,但打在阴唇上的铁环不但没有取走,还换成了尺寸大一些的;最后,就是扣在两人脖颈上的铁环,上面镌刻了所属娼馆的名称,作为娼妇走失或逃跑时送还的凭据。
不过,乳环上连接到手铐的锁链倒是留着。
然后是简单而快速的刺青。
针刺笔蘸取猩红的墨水,在两人的一侧脸颊上刻画下繁杂的花纹,巴尔博的刺青术快捷而便利,顷刻之间,两丛妖艳的鲜花就在端凛和善姬的脸颊上绽放,成为奴隶娼妇的证明。
完成处理的两人马上就被领到一处房间的门前。
掀开猩红的轻纱门帘,装饰异常华美而内里施设十分简洁的内景映入两只奴隶的眼帘。
房间不算大,不过大约可以容纳六七人躺下,还有一点多余空间。
从墙壁到地板,到处铺设着名贵的厚织猩红色地毯;房间的一角放着高高支起的鎏金细脚灯,在里面似乎是燃着什么香料,一股清甜的香气在房间中萦绕。
房间靠墙中央摆着一张简单的柜子,大概是可以放些什么化妆品;猩红绒的金线刺绣枕头也不少,随意地堆放在房间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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