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来。”这一次我的声音坚定了一些,执行官的骄傲让我不愿意被人这样剥去衣物,至少这一点自主权,我要握在自己手里。
他挑了挑眉,似乎对我的反抗有些意外,但没有坚持,只是把手收了回去,靠在床头看着我。那目光像是在欣赏某种表演,让我的脸更加滚烫。
我的手指摸索着振袖的系带,那些复杂的结扣我当初学了好久才勉强搞懂,此刻在他的注视下解起来更加手忙脚乱。
一层,两层,三层……振袖的衣料一点一点地滑落,露出越来越多的肌肤。
当最后一层布料落下的时候,我的上半身彻底暴露在他眼前。
胸口只剩下一层薄薄的亵衣,那块布料被我丰满的乳房撑得紧绑,两团柔软的乳肉被勒出一道深深的乳沟,几乎要从边缘溢出来,乳尖因为紧张和冷意挺立起来,把亵衣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
往下是纤细得不可思议的腰肢,没有一丝赘肉,腰线的弧度优美得像是被精心描绘过,再往下是被振袖下摆遮住的臀部和双腿,那里藏着的风景他待会儿就会看到。
他的目光在我身上游走,从锁骨到胸口,从腰肢到被布料遮住的大腿,那种审视的眼神让我既羞耻又莫名地兴奋。
“很漂亮。”他说,声音比刚才低沉了几分。
我没有回应,只是伸手去解亵衣的系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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