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逸仙而言,那不仅仅是一件衣服,那是她半生漂泊、历经战火后渴望抵达的终点,是她想要把自己的一生、她的忠诚、她的爱意,名正言顺地交托给那个人的契约。
可是……现在的她,配吗?
她的目光下意识地游移,顺着自己修长的脖颈向下,掠过依然平坦的小腹,最后停留在旗袍掩盖下的臀部。
只有她自己知道,在那层层叠叠的端庄布料之下,她的体内正含着一枚属于你的印记——那枚封存着红梅的玻璃肛塞。
它已经在那里待了一整天。
随着她的每一次走动,每一次呼吸,每一次为您端茶倒水,那个冰冷坚硬的异物都在无情地研磨着她敏感的肠壁,提醒着她现在的身份:不仅仅是您倚重的秘书舰,更是您私有的、被驯化的小狗。
一个后庭里塞着玩具、随时可能因为过度的快感而失禁的女人,真的有资格穿上那象征着纯洁与庄重的凤冠霞帔吗?
“怎么?不想去?”
你看着她脸上变幻莫测的神情——从震惊到狂喜,再到深深的自卑与羞耻,明知故问道。
你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被烫红的手背,指腹温柔地摩挲着。
“不……不!不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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