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风雨过后的宁静,总是带着一种黏稠而糜烂的甜味。
办公室内那张饱经蹂躏的红木宽桌上,散落着几份被揉皱的文件,纸张边缘还浸透着未干的白浊与透明的水渍。
空气中弥漫着石楠花的腥气、女性幽微的体香,以及那股始终挥之不去的、浓郁的奶甜味。
你坐在宽大的真皮椅上,而逸仙——这位刚刚在桌上经历了从幼女到成女剧烈蜕变、又在高潮中彻底崩溃的东煌旗舰,此刻正侧坐在你的腿上。
她身上随意披着你那件宽大的衬衫,扣子只扣了两颗,遮住了那依然丰满挺立、甚至还在微微渗奶的酥胸,却遮不住那一双修长圆润、布满指痕的玉腿。
“呼……呼……”
她的呼吸虽然已经平复,但那双总是含着烟雨江南般愁绪的美眸,此刻却显得有些涣散和呆滞。
不知火那个黑心商人的药剂,药效显然比说明书上写的要顽固得多。
虽然身体已经完全恢复了成年女性的曼妙曲线,但神经系统似乎还残留着某种“短路”的迹象。
“逸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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