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就这样在粘稠与隐秘中一天天滑过。

        在那个手机还只能用来接打电话的年代,没有短视频,没有社交媒体,做爱成了我们这种同居学生最直接、最狂热的消遣方式。

        正轶仿佛有使不完的劲,每晚都会在那个简陋的床垫上索求无度。

        而我,那颗隐藏在法律系端庄外表下的荒野种子,也在他日复一日的灌溉下疯狂生长。

        隔壁那三个“工商十三少”依然每天吵闹。

        有时候正轶不在,我在走廊遇到他们,那个带头的黄毛会故意挡住我的去路,眼神下流地在我胸前剜过。

        “嫂子,今天这身裙子不错啊,里面是不是没穿?”他嘿嘿笑着,甚至故意凑近我,深吸一口气,“一股子正轶的味道,真带劲。”

        我低着头,一言不发地躲开这些污言秽语,钻回我们的房间。

        每当这时,我就不得不和小齐面对面。

        小齐真的很安静,高高瘦瘦的,像个沉默的影子。

        他很有礼貌,正轶找他聊天时他也会随和应答,但我总觉得他那双厚重的镜片后藏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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