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最擅长的事。逃避,冷战,把门关上,把心关上。
她做了五年。
可是,就在她准备像往常一样,缩进那座叫「逃避」的城堡里的时候,一个念头,忽然冒了出来——
如果这次,她又这样呢?
如果这次,她又像以前一样,一不高兴就关门、就冷战、就逃避,那会怎麽样?
她想起了那场差点让他们永远错过的冷战。想起那道沉默了的墙。想起她那些「成全式」的逃避,差一点,就把沈多海推向了别人。
她忽然惊出一身冷汗。
她在g什麽?
她又在做同样的事了。明明已经吃过那麽大的亏,明明已经痛过、悔过、发誓过再也不逃了——可一遇到不舒服,她的身T,还是下意识地,选择了最熟悉的那条路:关门,沉默,逃避。
「不行。」晚晴猛地站起来,对自己说,「林晚晴,不可以再这样了。」
她不能再让那道墙,在他们之间重新竖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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