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欲挽支着身子,深深看了眼又在踢树叶的林汐杨,神色缓和,却多了许多柔情与哀伤,仍是微笑道:“知道就好。况且和家人生活在一起还有个帮衬。”

        林汐杨驻足,反驳道:“那你呢?”

        林欲挽望着天空孤零零的太阳,叹息道:“我母亲生我弟弟难产死了,我父亲重男轻女,却求子不得,前几年心疾难愈,旧伤复发…于是就剩下我一人了。”

        “我想问的不是这个。”林汐杨执拗着。

        “那你呢?”林欲挽错开话题,“你不想你爹娘吗。”

        “没什么印象,我们几乎都不说话。”

        “怎么能这么说呢,那爷爷奶奶之类的人呢?”林欲挽有些好奇。

        “那是什么?”林汐杨疑惑道,她还是头一次听这几个词汇。

        “那可能是族间差异吧。”林欲挽想着精灵寿命之长,不会都死了吧…可能人家不讲究这个。“不过,饶是如此,你也要………”

        听着林欲挽又在啰嗦道理,林汐杨很想一字一句反驳,奈何自己嘴拙,又确实在理,心中也莫名生出一股烦躁。

        “那给我口肉干吃,我嘴里有点空。”林汐杨边说边对着落叶堆又是一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