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萝满意地眯起眼睛,她的手顺着被单熟练地滑了进去。
她轻轻撩开一些被子,然后,又自然而然地把手伸进了佑树的裤子,像是在进行某种精密测量一样,用食指和拇指比成一个圆圈,轻轻套在了佑树那在晨勃作用下努力挺立、却依然显得袖珍可爱的男性象征的根部。
“嗯?!”佑树的身体颤抖了一下,本能地发出疑惑的声音。
但可可萝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依然是那副端庄、圣洁的模样。
她看着自己手指围成的那个还有富余的小圈,发出了一声混杂着怜爱与遗憾的叹息。
“呵呵……早安,可爱的‘小小’主人。”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指尖轻轻弹了一下那个颤巍巍的顶端,引起佑树一阵瑟缩,“虽然每天都有给它浇灌爱意,但今天似乎也没有长大哪怕一毫米呢。这种如同小孩般稚嫩、两根手指就能完全捏住的袖珍尺寸,无论看多少次都觉得像是未长成的豆芽菜一样惹人怜爱。”
她像是在安抚受惊的宠物,用两根手指轻轻夹住那根小肉棒,上下撸动着,“不过,正是因为这份‘无害’,才更显得珍贵。那些外面世界的雄性,一个个都长得狰狞可怖,只会带来撕裂的痛苦。只有在抚摸主人大人这里的时候,我才能感觉到……啊,原来性器官也可以是这么和平、这么治愈的东西。”
“啊,言归正传,首先是关于昨晚在喷泉广场周边的‘募捐’活动,”可可萝一边用熟练的手法安抚着佑树逐渐升温的身体,一边用那种汇报公会账目的严谨口吻说道,“不得不说,兰德索尔的居民们依然非常热情呢。昨晚一共接待了二十四位热心人士,主要由收工后的码头工人和几位路过的旅行商人组成。”
她稍微俯下身,随着动作,那一头银发顺着脸颊滑落,那朵巨大的粉色山茶花发饰轻轻蹭过了佑树的大腿内侧。
她另一只手解开了佑树的裤带,将那根已经完全苏醒的小肉棒释放出来。
微凉的空气刚一接触皮肤,就被可可萝那带着透明薄纱护腕的温热手掌重新包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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