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说不清这究竟是虐待的作用,还是持续缓解身体症状的需要,抑或是被困在犬类面具里的经历,又或许是三者兼而有之。
无论源自何处,她都明白这股力量正慢慢侵蚀着她,蚕食着她的意志。
这股力量让她几乎畏缩不前,一见到主人便会瑟瑟发抖,她害怕他怕到根本无法反抗,她怕惹怒他后会对自己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情。
于是,她匍匐着从箱子里爬了出来,蹲伏在他面前,仰望着他那身黑衣的脸庞,眼中既有恐惧,也有认命的无奈。
“起来,”他的声音坚定却不带一丝残酷,就像一个人用权威而非强迫的方式对待一只想要服从的狗一样。“坐起来,小母狗。”
艾莉把前爪撑在地上,撑起身子跪在他面前,眼睛始终盯着他。
他用左手引导她,右手背在身后,但她没时间也没心思去想为什么。
此刻,他就算称不上仁慈,至少也不残忍,她很高兴终于有机会摆脱恐惧。
“乖母狗,”他俯身向前,抚摸着她的下巴。
简单的接触让艾莉毫无预兆地感到一阵欣喜,但当这种感觉到达她胃底时,却变成了一种恐惧的羞耻感。
她到底怎么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