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邬遥比小时候哭着向所有人告状说他欺负她的邬遥更难缠。
凌远知道自己不该抬眼,不该被她牵着鼻子走。
但还是因为她的话看向她亲手拉开的衣领。
确实没有吻痕,干干净净,肌肤瓷白细腻。
弯腰的动作露出大半胸乳,内衣上浅粉色蕾丝边都被他看得分明。
“凌远。”
她突然伸手,握住他放在膝盖上的手腕。
他脉搏跳动迅速,浅色家居裤里已经有了勃起的形状。
比起处理矛盾,邬遥更擅长处理情欲。
她并没有丝毫羞赧,看着他胯间的勃起,语气直白,“我可以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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