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吧,”我说,“开免提,要是骚扰电话,我帮你骂回去。”
晚晚犹豫了一下,坐起身,捋了捋头发,还是按了接听,同时点了免提。
“喂?”她的声音恢复了那种对外人惯有的、淡淡的清冷。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传来一个中年男人沙哑、带着某种令人不舒服的黏腻感的声音:
“是晚晚吧?我是陆辰的堂叔,陆明德啊。上次去你们家,还记得我吧?”
我身体瞬间僵住了。陆明德?他怎么会有晚晚的电话?
晚晚显然也愣了一下,但她的反应很快,语气依旧平稳,甚至带上了一丝恰到好处的、疏离的礼貌:“哦,堂叔啊。记得。您有什么事吗?”
“呵呵,也没什么大事。”陆明德在那边干笑了两声,那笑声像砂纸磨过木头,“就是最近啊,叔看到点东西,心里挺不是滋味的,觉得得跟你聊聊。”
晚晚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她看了我一眼,我冲她点了点头,示意她继续。
“看到什么了?堂叔您说。”晚晚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波澜。
“啧,这话……有点不好开口啊。”陆明德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上个周末,在东湖那边,一个叫‘栖岸’的民宿门口,叔好像看见你了。跟一个……挺年轻的小伙子,搂搂抱抱的,上了一个白色的车。那小伙子,看着可不是陆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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