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她反应,程也已经伸手拦了辆出租车,拉开车门将她塞进去,报了地址。
“明晞,”他撑着车门,最后说了句,“欠你的人是我。将来你有事,我能帮的一定帮。但别再来这儿,更别动她。”
说完关上车门,头也不回地走了。
……
晚上,程也坐在床边给许雾涂消肿药膏。她脸颊还红着,肉嘟嘟的嘴唇翘得老高。
她自己扇他巴掌,哪次不是被他轻易扣住手腕?怎么别人扇过来,他就躲都不躲一下?
这醋吃得没道理。许雾心里清楚。
一个“一点朱唇万人尝”、明码标价一千块的货色,有什么资格去气别人二十年如一日的深情与专一?
可婊子嘛,本来就不讲道理。
“许雾,”程也指尖沾着药膏,轻轻抹在她脸上,“生气了?”
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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