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弟,你难道不知道偷看师姐修炼,在均衡教派要剜眼的。”
她飘然落地的瞬间,唐默注意到对方的姿态,像极了卷轴里记载的“叶隐”之术。
因为鹿皮靴点地时,竟连在地面上的积雪都未曾破碎。
竹叶簌簌落在她依靠在青石旁的唐伞边缘。
但下一秒,锁链又哗啦一声缩回广袖。
“但念在你食物和刚刚赢得比赛的份上……姑且就算了!师姐不跟你计较!”
随即,她话锋一转,询问道:“你是怎么做到将他的鳞甲防护破坏的?你才刚刚觉醒灵视,该说你是天才,还是……”
唐默正欲开口,喉结前突然横着一根竹筷。
阿卡丽不知何时逼近到呼吸可闻的距离,发间紫藤花的香气直接钻入鼻腔中,让他后颈瞬间沁出冷汗。
“想清楚再回答我,说谎的人……”她的指甲在唐默锁骨划过冰凉的轨迹,“要吞一千根毒针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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