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鸦掠过枯松枝头,积雪簌簌落在青瓦檐角。

        唐默哈出的白雾凝结在睫毛上,他环顾演武场的四周,十二根青铜柱挂着冰棱,像巨兽参差的獠牙。

        几柄豁口的木刀插在焦黑的雷击木桩里,从木纹缝隙渗出的松脂,在寒冷的天气下早已凝固成血泪般的琥珀。

        此时此刻,看台上挤满了灰袍弟子和在镜湖一同参与冥想课的弟子们,他们混作一团。

        几个瓦斯塔亚学徒蹲坐在檐角,鳞爪扣着的酒坛正往下滴落混浊液体,满脸不屑地说道:“这唐默不过是大师姐养的一条哈巴狗罢了!等哪天养腻了,一脚被踹开就知道有多惨了。”

        “来来!开盘了!苍梧师兄三招内见血一赔一!”

        “我押那小子一定会被吓得尿裤子!”

        由于均衡教派明令要求不允许出现赌注,因为过多的贪念会引来精神领域的恶灵。

        但自古以来,上有政策,下有对策。

        不堵金银钱财,那就用宝物、承诺和武器等等作为赌注,到时候再以赠予的形式给赢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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