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绮云并没有注意到雪之下说出最后那一段话时,语气并不像她以前时的那样自信,尽管说出的话语十分果断,但是如果知晓内情的绮云细细品味,一定会发现雪之下的这番话有种照本宣科的僵硬感,甚至在最后的那句话中,有着一股疲惫的气息环绕在其中。

        绮云带着欣喜的眼神看向了雪之下那边,雪之下同样也用眼神回应了他,脸上露出了一个安心的笑容,然后不经意间低下头去,绮云隐隐约约间仿佛看见了雪之下轻轻叹了口气,转瞬即逝,等到再次眨眼的时候,雪之下的神色已经恢复如常。

        “可是这样真的可以吗?”

        叶山隼人有些犹豫地开口,不过脸上的表情很明显是有些意动了。

        “为什么不试试呢,这可是一个不用找出犯人也可以平息事件争端的办法,这不就是你刚开始所期望的那样吗?”

        雪之下眼神平静地看向了叶山隼人,语气之中不由自主地带上了一股不容置疑的气势,似乎已经从刚才的状态之中调整了过来。

        “那好吧,我去这样试一下,谢谢你了,雪之下同学,以及侍奉部的各位”

        叶山隼人站起身来向着雪之下道谢,而后笔直着朝向侍奉部的众人弯腰鞠躬了一番表示着自己的谢意。

        “啊啊,叶山同学太客气啦,明明我们也没做什么啦,完全是小雪的功劳啦”

        由比滨结衣连连摆手,脸上的表情显得十分局促,毕竟作为现充头子的叶山隼人这样毕恭毕敬的模样还是让她十分地不适应,头上的粉红色团子也在随着她的慌张表情不住晃动着,由比滨结衣不由自主地将求救的眼神放到了比企谷的身上,不过后者并没有注意到她的眼神,或者说是,看到了但是故意将脸偏转了方位不去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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