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些人都这个样啊,干嘛要这么拧巴啊”绮云靠在了走廊的墙上有气无力地说着。
“我是不是不要管了比较好啊,雪之下她也说可以不用在意的,这些都是他们自己的选择”
绮云的脑海中不自觉地浮现了雪之下之前说过的话,哪怕自己就此什么都不做的话,雪之下也一定不会说些什么的。
而且,如果比企谷和由比滨结衣继续这样下去的话肯定也会相继离开侍奉部的,那么这样不也挺好的嘛,就自己和雪之下,再也不用顾忌他人,就这样下去…………
这个想法在绮云脑海之中愈发强烈,如同大树一般扎根在其中,甚至于他都开始觉着这样做也是一个完全没有问题的做法,所以就这样做的,一切都不需要去管,就像雪之下之前说的那样……………
可是他的脑海中又浮现了一个场景,那是初见雪之下,她端庄坐在座位上翻看着,精致无暇的完美容颜上带着清冷的神情,神色肃穆,修长的青丝飘散在玉肩上而后慢慢垂于胸前,在整个宽广的部室之中,她是那样的显眼与独特,如同倾国倾城遗世独立的神女一样。
“所以只能用那个办法了,真不想这样做啊,明明我就是一个普通人,却又总是把我搅进这些事里面,好烦啊”
绮云微微有些惆怅地开口,双眼不自觉地看向了天花板的位置,上面白色的墙壁光秃秃的一片。
“下次想个办法在上面画点什么”绮云没来由地这么想着。
夜晚的餐桌上,正夹着一块排骨准备往口里送的雪之下终于叹了口气,像是终于受不了绮云一直看着自己的眼神,然后将这块排骨放到了绮云的碗中,有些无奈地说道
“变态先生,碗里不是还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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