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为什么要这么做的话,绮云同学,你忘了吗?这是你的侍奉请求,我会帮助你完成这个试炼”

        说完这番话的雪之下甚至没有转头,仿佛就像是日常聊天一般说出无关紧要的话语,却重重敲打在绮云的心头处。

        这一刻,绮云感觉好像感觉自己第一次认识到雪之下一般,如同多年前的那个午后,自己隔着一个位面惊为天人地看着那个端坐着座位上静静地看着书的雪之下雪乃。

        “是刚刚射精射多了?现在脑子不太好吗?感觉你好像又是刚才那副憋着的样子”雪之下侧目打量着绮云说道,一副沉思的模样。

        “哈哈哈,没有,雪之下同学讲话偶尔也会意外地粗俗呢”绮云再度恢复了之前的模样,不仅有些打趣起雪之下来。

        “嗨噫嗨噫,我倒是觉着自己比不过某位脑子不大好使的同学呢,你说呢,变态先生。”雪之下兴致缺缺地面对着绮云的打趣,同时还擅自给绮云起了一个变态先生的外号,此时的绮云还并没有发觉到这个事实。

        “需要我帮忙吗?我可以打下手的”绮云笑嘻嘻地凑到了雪之下的边上。

        “不用了变态先生,我要做的是曲奇饼,而不是变态饼干”

        “变态先生是什么奇奇怪怪地东西,就不能有一个正常点的称呼吗?”

        “是吗?那下贱的臭虫和没有发育完成的草履虫,变态先生你更喜欢哪一个呢?”

        “这么说来还是第一个好”绮云倒是在不知不觉中已经默认了这一个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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