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关掉了所有的中和器。我脱掉了那身可笑的“阻断服”。
他醒着。他没有被镇静。他一直都在“演戏”。
他坐在收容室的床上,平静地看着我。
那不是“怪物”的眼神。
那不是“奸淫犯”的眼神。
那是……“王”的眼神。
他……在“等”我。
他说:“这么说。”
他说:“下一个。”
他说:“是你吗?”
哈啊……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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