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红棉那一声恼羞成怒的“胡说”,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颤音。
它非但没有丝毫威慑力,反而象是情人间娇嗔的呢喃,消散在清晨的风中。
林轩低沉的笑声在她耳边响起,震得她耳朵微微发麻。
他没有再用言语挑逗,只是用行动宣告着自己的主权。他握着缰绳的手臂微微收紧,让两人之间本就密不透风的空隙被彻底挤压干净。
黄骠马迈着平稳的步伐,载着这对姿态亲昵的男女,踏上了前往无量山的漫漫长路。
这一路,出乎意料的平静,没有任何波折,没有仇家,也没有宵小。
唯一的,也是最汹涌的波澜,来自于她身后那个男人,那个将她牢牢禁锢在怀中的热源。
起初的几个时辰,秦红棉的身体是僵硬的,如同上紧了发条的木偶。
她竭力想在自己与林轩之间留出一丝缝隙,但马背上的空间本就有限。
那具坚实滚烫的胸膛,如同烙铁一般,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身后男人的存在。
他的心跳,沉稳而有力,“咚、咚、咚”,透过她的后背,清晰地传递到她的四肢百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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