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宁中则的回应，则复杂得多。
她会与他聊上几句，大多是关于派中事务，或是灵珊的近况，言语间保持着华山玉女应有的端庄与得体。
然而，她的眼神，却总是会不经意间泄露出内心的真实情绪。
那是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
其中，有三分是无法掩饰的幽怨。那眼神仿佛在无声地控诉：“你这个小贼，那天晚上，你太过分了！你怎敢……怎敢那般对我？”
又有三分是挥之不去的羞愤。
每当林轩的目光与她对上，她就会想起自己在他怀中是如何的无力，如何的身不由己，甚至……如何的可耻地产生了反应。
这种记忆，让她这位一生清誉高洁的华山玉女，感到无地自容。
剩下的四分，却是一种连她自己都感到恐惧的、无法言说的迷乱与悸动。
当林轩用那温柔得仿佛能将人融化的目光注视着她时，她的心跳依然会不受控制地加速，那晚被他亲吻、被他抚摸的感觉，会如同潮水般再次涌上心头，让她脸颊发烫，手心冒汗。
她怨他，却又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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