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主人的意思是,要把这个废物改造成彻底的‘肉便器’。”

        温婉伸出那只保养得宜、指甲上还残留着抓挠黑人背部时留下死皮的手,极其侮辱性地拍了拍陈默那张因恐惧而惨白的脸颊。

        “这张脸看着就让人想吐,全是一股子穷酸宅男的臭味。如果我想让主人在操完我之后,还有胃口往这张嘴里吐口水,那就必须得彻底打碎了重做。”

        “明白了,温女士。根据‘常识’修正后的媚黑审美标准,我们会为令郎制定一套专属的‘肉便器人偶’套餐。”

        戴着金丝眼镜的主刀医生推了推鼻梁,口罩上方那双眼睛里透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狂热专业性。

        APP那霸道的逻辑改写,让这群原本应该治病救人的精英,此刻变成了通过肢解男性尊严来取悦顶级雄性的执行者。

        “不……妈……你在说什么……”

        陈默发出一声微弱的哀鸣,但立刻被塞进嘴里的球型撑嘴器给堵了回去,只能在那透明的硅胶壳里呜呜作响,唾液顺着嘴角流下,看起来狼狈不堪。

        “别在那叫唤,废物东西。”

        温婉厌恶地皱起眉,手指狠狠掐住了陈默松弛的脸肉,指甲直接陷进了皮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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