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她,舌尖不受控制地微微伸出,在那涂着艳俗大红色口红的嘴唇上舔舐着,仿佛在回味着某种腥膻的味道。
她的脖子上并没有佩戴任何传统的珠宝,而是紧紧扣着一条粗大的、镶满碎钻的黑色真皮项圈。
项圈正中央挂着那个沉甸甸的金铃铛,每随着她身体那刻意而夸张的摆动,便发出一声清脆的“叮当”,像是在提醒着所有人这只母畜的存在。
最令人瞠目结舌的是她手中的“捧花”。
那根本不是鲜花。
那是十几只使用过的、里面灌满了那个黑人浑浊精液的避孕套,被精心扎成了一束。
那些橡胶制品在灯光下泛着油腻的光,里面的液体随着她的步伐晃动,沉甸甸地坠着。
而陈冰非但不觉得恶心,反而时不时地低下头,用鼻尖去深吸那些橡胶与腥臭混合的味道,露出一脸陶醉的神情,仿佛那是世间最名贵的香水。
稍微落后半步的,是小姨子苏玲。
作为曾经体脂率常年保持在20%以下的健身女王,她此刻的体态可以说是一种残忍的崩坏美学。
那件特制的超短款蓬蓬裙婚纱,根本遮不住她那已经肿胀不堪的大腿与那个随时可能临盆的惊人巨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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