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蹲下身,从腰间的皮囊中取出一只小玻璃瓶和一把银质镊子,轻轻夹起几粒发光的粉末,放入瓶内。
晨光从门外斜射进来,勾勒出他高挺的鼻梁和紧绷的下颌线。
“这是什么……?”莉莉安皱着眉头问。
“磷粉。”雷蒙德封好瓶口,站起身,“好了,带我们上楼吧。”
二楼的窗户紧闭,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有床头一盏油灯发出昏黄的光。
汤姆的母亲躺在床上,面容安详得像在熟睡,腹部微微隆起,胸口几乎看不见起伏。
他妹妹蜷缩在另一张床上,面容痛苦,偶尔发出一声模糊的呓语。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甜香味,很浓,甚至有一丝腐烂的气息。
雷蒙德走到床边,没有直接触碰病人。他闭上眼,默念着什么。
当他再次睁开眼时,莉莉安感到一股陌生的流明气息,微不可察的拂过自己的身体,炽热的,温暖的,像是微弱的阳光。
是雷蒙德在用灵视。莉莉安有些紧张,但仍尽力保持不动声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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