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摇摇晃晃地开在坑坑洼洼的山路上,颠簸着驶过一个又一个坑洞。
驾驶室里,两个上了年纪的押解员正骂骂咧咧地吐槽山路的难走。
押解室里,犯人也吵吵闹闹的,犹如从畜牧场运向菜场的羊羔。
“艹,我们这是要去哪里?说是去叙拉古的边境?可这都开了几天的山路了。”
“不知道。可能走的是别的路?谁知道那两个会把我们运到哪里?”
“他们不会是准备找个地方把我们都枪毙了吧?”
“你个*叙拉古粗口*,两个老头子会开什么枪?”
“那咱们也应该防备一下啊”
……
迪克科夫听着另两个犯人的斗嘴,眼睛却看着面前的老犯人,准确的说是在看他的书。
“Cosastaiguardando,amiio?(你在看什么,朋友?)”
“一本高卢童话集。”
“哦。”迪克科夫回想起在大学学习高卢语的经历,那时候的老师总是强调其优雅、精确和古老,而自己学的还很不错,综合评价总是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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