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英明,是指让我判处一个为农民、失业者争取合法权益的人流放吗?”她终究还是接受不了,太阳穿过窗户,点点光影洒在她的脖颈上,就像断头台,在一遍遍割她的脖子。
“那可不算合法行为,你没看到这都快成一场暴动了。”莱昂图索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在叙拉古,只有家族掌控着正义,我知道你的苦衷,但事实就是这样。”
“宣判他吧!没关系,时间会证明他无罪。”
……
……
落下的木槌敲响了法庭,
她秉持的不过一杆歪曲的天平。
是的,过往终须弥补,
即使需要一百万次忏悔与低鸣。
一刻也没有为腾扬天下哀悼,立刻赶来战场的是迪克科夫。
迪克科夫平静地坐在囚牢的短腿椅子上,他不过22岁,却已经知道了自己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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