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火微微挑眉,红色的眼妆在灰暗中显得格外凄艳:“所以呢?阁下是打算就在这里站着,直到我们都变成这荒原上的两具干尸?”
“不。我定下的禁制,是决出胜负就可以回到原来的世界……”
法师摇了摇头,他向前迈了一步。
这一步走得很艰难,像是拖着千钧重负。但随着这一步迈出,一股原始的、野蛮的气息开始在他那文弱的躯体上升腾。
他解开了法袍最上面的扣子,露出了并不强壮、甚至可以说有些瘦弱的锁骨和胸膛。
“既然高贵的魔法已经离我们而去……”法师直视着不知火的双眼,嘴角勾起一抹名为‘绅士’实则疯狂的微笑,“不如……回归最原始的方式。用我们的身体,用我们的骨头,用我们的血肉……来决定谁才是这里的主宰。”
不知火愣住了。
她看着面前这个文弱的少年,看着他那甚至比不上离岛渔夫的瘦削手臂,若是换做全盛时期,她只需挥挥衣袖,便能让他化为灰烬。但现在……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
繁复沉重的和服,束缚呼吸的腰封,摇摇欲坠的高齿木屐,还有这具虽然平日里保养得如珠似玉、却从未真正经历过肉体碰撞的娇躯。
肉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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