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雪依倒是适应良好,她拿出一块抹布,熟练地开始擦桌子,“集体生活嘛,都这样。妈妈你别碰了,脏,我自己来就好了。”

        沈清翎站在一旁,看着沈雪依像个勤劳的小蜜蜂一样爬上爬下,擦灰、挂蚊帐、铺凉席,动作利索得根本不像那个连瓶盖都拧不开的娇气包。

        这种强烈的反差让沈清翎产生了一种“孩子被我养歪了”的错觉。

        她不是应该哭着喊着说这里脏、床板硬、要回家吗?

        “那个……”沈清翎终于忍不住要插手了,她走过去,夺过沈雪依手里的湿抹布,“你去领军训服,剩下的我来。”

        沈雪依弱弱地拒绝:“不用……”

        沈清翎当即瞪了她一眼,“听话。”

        沈雪依只好乖乖把抹布给她。

        于是,宿舍出现了奇观:高冷禁欲的沈大教授,挽起那件昂贵衬衫的袖子,拿着抹布,极其认真地在给女儿擦床板。

        她擦得极为细致,连床栏杆的缝隙都不放过,仿佛在擦拭一台精密的光学显微镜。

        等收拾完一切,已经是下午两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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