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它踢我了。”芥芥轻声说,嘴角带着不自觉的微笑,“很轻,像蝴蝶振翅。”
“真的?”让的眼睛亮起来,手更加专注地贴着,“什么时候?”
“下午。我在绣一件小衣服的时候。”
让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谏山的手很巧。训练兵时期,我们的制服破了都是他补的。针脚细密整齐,比后勤班的人补得还好。”
芥芥的手指无意识地抚摸着自己的腹部。“那这个孩子……也许会继承他的手巧。”
“也许会。”让低声说,“也许会继承他的笑容。他笑起来的时候,眼睛会眯成一条缝,右边脸颊有个很浅的酒窝。”
“我知道。”芥芥的声音有些哽咽,“我最喜欢他的笑容。”
空气变得沉重。但这次,让没有转移话题,只是将芥芥搂得更紧。“那就让我们记住他的笑容。然后教给这个孩子,怎么像他一样真诚地笑。”
孕五月时,芥芥的腹部已经明显隆起。
衣服需要重新改制,行动也变得笨拙。
让从旧货市场买回一些柔软的棉布,两人在灯光下一起缝制婴儿的衣服——芥芥裁剪,让笨拙地缝边,针脚歪歪扭扭,但每一针都缝得极其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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