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头分挂得整整齐齐。
一边挂着几件玄衣,几乎没什么区别,另一边却琳琅满目,藕荷色、月白色、水青色,各式各样的裙衫,针脚精巧,有的甚至绣着细密的缠枝莲。
——女人的衣服,远比男人的多。
她挑了最顺手的一件白色衣裙,触手柔滑,是上好的棉布。
换上时,那腰身竟分毫不差,仿佛是为她量身而做。
她对着铜镜拢了拢头发,青丝如瀑,却怎么也梳不顺那繁复的发髻,索性放弃了,任由长发披散在肩头,像一匹铺开的墨色绸缎。
推门。
“吱呀——”
清晨的鸟雀声如潮水般涌来,叽叽喳喳的,被这突如其来的响动惊得扑棱棱飞起,窜上院中那棵高大的枫树。
红枫似火,叶片在晨风里沙沙作响,抖落几滴昨夜的露珠。
女人站在门口,眯起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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