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的声音骤然尖细,连“小蘑菇”这个昵称都顾不上叫了。
那只手太小了,小到不用看、不用想,身体就先于大脑认出了主人。
就是罗翰。
就是那个从头到尾被她撺掇、被她推搡、被她硬塞进母亲怀里的男孩——现在,正趁乱“报答”她。
事实也确实是罗翰在“痛击队友”。
好吧,虽然全程是凯促成的好事,但罗翰可烦她烦的不行,那小小的手逮住机会,五指陷进两瓣结实挺翘的蜜桃臀之间,顺着臀沟往下探,中指便恶意地寻找屁眼。
凯被制住无法躲,气恼的声音立刻变成慌张的娇吟,但在嘈杂环境里立刻被淹没在安娜贝拉和伊万卡的嬉笑声里。
托维奥祖母的福,罗翰对屁眼构造很了解,指尖像滑溜的像蛇信子,在她的肛口轻轻一舔,指腹揉开凝脂般的肛周褶皱,旋即见缝插针的蛮横往里钻。
“嗯——!”
凯的眼睛瞪大了,瞳孔在雾气中收缩成针尖,喉咙里逸出一声闷哼,尾音拐着弯往上挑,分不清是疼还是别的什么。
严格来说,对任何一个人——不分男女——身体上最不敢示人的地方,都不是生殖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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