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罗翰换了个姿势,让他含住另一只乳头。然后抱着他走到床头柜旁边,拉开抽屉,取出一瓶润滑油。
她重新坐好,把男孩安置在怀里,打算先满足他的口欲。
不过一分钟,她的脚趾用力蜷到隐隐要抽筋,湿润的唇瓣抿成更狭长的线。
不久前击剑的剧烈运动对激素本就有影响,加上发情期、催乳针、催乳的食物——这一点点边际效应叠加,让情欲炙热的如烈火在心口烧。
如此强烈的激素波动,使得乳头在直接刺激下,性快感强烈到不亚于吃了春药!
她勉强能忍住卵巢排卵管堵塞的胀痛,却忍不住高涨的母性——
她先是把撸鸡巴的手抽出来,大手一张,抓着一把膏腴的乳肉,把更多乳晕塞进男孩口腔。
然后另一只手离开他的后脑勺,用力捏着另一只乳头,捏疼自己,扯着那根粗长的乳蒂也塞进男孩嘴巴里。
罗翰被迫张大了嘴,口腔里并排挤入两节粗长的乳头。
“我的小饼干……心肝……嗬嘶……咬我,没关系……”维奥莱特被情欲烧的表情煎熬中透着一丝狰狞,粗暴地用力捏着自己的乳房,像在给一头涨奶的母牛挤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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