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收剑,退后一步。
“疼吗?”维奥莱特勉强喘息均匀,直起腰。
维奥莱特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只手。它在发抖,肌肉在喊疼,关节在抗议,身体在告诉她:你已经不是十年、二十年前的那个你了。
“你的体力不如从前了,像个老奶奶。”塞西莉亚答非所问。
维奥莱特出神地看着对方,忽然说:“你现在才像个活人。也许该让你多疼一疼,记得自己还是个人,而不是权力机器。”
塞西莉亚没说什么,踱步去把花剑放在剑架上,呼吸已经平复下来。
五十四岁的身体站在那里,像一台上好了油的机器,体态像个三十出头的运动女将般挺拔。
“这次是我的误判。”塞西莉亚忽然开口了,“下次,我会兑现诺言,把你击退一个来回。”她指了指两侧墙壁,“但愿你的体力足够支撑。”
维奥莱特擦汗的动作顿了一下。
“所以,我没说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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