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灯泡电压不稳时闪了那么一下,然后立刻恢复了正常。
“夫人最近确实比较关注少爷,”她说,“可能是因为诗瓦妮夫人住院的事,她心疼孩子。”
塞西莉亚看着她。
那道目光像手术刀,像某种能穿透皮肤的仪器。
海伦娜没有回避。
她直视着塞西莉亚的眼睛,目光平静,呼吸均匀,双手依然交叠在身前,背依然挺得像标枪。
她的表情管理完美无缺。
二十年了。
在这栋房子里待了二十年,她学会了在塞西莉亚面前把所有的情绪都关掉。
不是压抑——压抑会有痕迹。
是关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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