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不清是痛苦还是得偿所愿的痛快。
她仰着头,深棕色长发散落背后,脖子上的青筋暴起,豪乳剧烈晃动,乳肉从肋间甩出来又弹回去,潮红的蜜色皮肤上汗珠滑落,每一滴汗都在灯光下闪着光,像涂了一层蜜油。
“噢上帝——上帝——!罗翰!罗翰呃呃呃——你撕开我了——”
她感觉到疼,不是普通的疼——是撕裂的、灼烧的、被超规格巨物过度扩张的疼。
能感觉到龟头来到最深处,前后穹隆先后被一点点撑开——
前穹隆最先感受到压迫——那是个拐角,保护宫颈的最后一道防线。
此刻被一点一点犁过。
前穹窿神经末梢密集,仅次于阴蒂,能清晰感觉到龟头上每一根青筋的跳动。
冠状沟的肉棱卡在穹隆的边缘,每一下细微的晃动都刮得莎拉的腰肢痉挛般弹动,像被电击的青蛙。
后穹隆的小空腔更窄、更紧,此刻龟头一头撞过前穹窿的拐角,使得后穹隆直接被龟头撑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