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眼底有一瞬间的空白——像走神,像被什么东西突然打断了专注。
然后伊芙琳笑了。
不是那种程式化的、职业性的笑。
是那种“我知道你们发现了”的笑。
带着一点点惊讶——自己都惊讶——带着一点点故作慌张的狡黠。
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被发现时,干脆承认,然后用笑容把尴尬变成可爱。
她停下来,微微侧头,对着观众席说:
“是的,我失误了。我在台下跳过成千上万次没失误。我想想……”她顿了顿,笑容更大了,“这可能是我迟来的、新人时期才有的尴尬时刻。”
观众席里响起一阵善意的笑声。有人鼓掌,有人吹口哨。
“抱歉,我们重来一次。”她说着走回舞台正中的位置。重新站好,重新做开场定格。乐队重新开始。
罗翰的喉咙发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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