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沉默很长,长得像一个世纪。
她能听见自己的心跳,能听见走廊尽头落地钟的滴答声,能听见自己压抑的呼吸。
然后,咔哒一声。
门锁开了。
伊芙琳松了口气,推门进去。
罗翰站在窗边,背对着她。
窗玻璃上的水汽更厚了,把外面的夜色完全模糊掉。
他站在窗前,像一尊小小的雕塑,一动不动。
月光从窗外透进来,把他的轮廓勾勒成一道剪影——瘦削的肩膀,细窄的腰,微微低垂的头。
他的睡裤已经穿好,但那根东西的轮廓仍然明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