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直这样?”
罗翰点头。
“从几年前开始就有征兆,只是一个多月前无法再忍受……治不好,只能定期排精缓解。”
松本雅子沉默了。
她想起刚才在走廊里,他的手在抖,他的眼神在躲闪——那不是做贼心虚的躲闪,而是被逼到绝路、不得不暴露最私密秘密的恐惧。
她想起他说的那句话:“松本老师,您别这样……我不想……”
他是真的不想。
是她非要检查。
是她亲手把自己推到这一步。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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