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愿意让我看一下吗?我需要知道更多,才会有更全面的判断。”
罗翰猛地摇头。
脸埋进枕头的更深——整张脸都陷进羽绒,几乎窒息。
“不……不想再把身体暴露给任何人看……”
声音从枕头深处透出,闷得像蒙着三层棉被。
“那很丑……很奇怪……它……长得不像我的……”
拒绝展示。
那不是羞耻——羞耻至少承认主体是“我的”。
那是更深的恐惧:对自己身体某一部分的陌生感、排斥感、被寄生感。
仿佛那不是他的一部分,而是一个鸠占鹊巢的异形,沉默地寄生在他瘦小的躯体里,日渐膨胀,终将把他从内部撕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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