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床边的扶手椅中。
为男孩留了一盏昏暗的夜灯。
长时间的寂静。
或许黑暗与宁静降低了心防。或许只是疲惫——十五岁少年承受了太多成年人无法承受的冲击,防御机制已近瓦解。
罗翰忽然在黑暗中开口。
声音轻得像耳语,像溺水者最后一次浮上水面换气:
“小姨……我……我这里一直很痛。”
伊芙琳心头一紧,搁在扶手上的手指微微蜷曲。
“哪里痛?受伤了?”
她想到浴室里的惊鸿一瞥的那团违背比例的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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