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晚上七点,圣玛丽医院私人医疗部的走廊安静得诡异。

        诗瓦妮今天刻意打扮过——不是她惯常的纱丽,而是一套剪裁精良的香槟色西装。脚上是一双七公分的裸色尖头高跟鞋。

        她要让卡特医生明白:在这场争夺儿子的战争中,她并非只有传统这一件武器。

        罗翰跟在她身后,始终低着头。

        他紧紧抱着那个皮质背包——卡特医生送的礼物,指关节因用力而泛白。

        诊室门打开的瞬间,诗瓦妮的呼吸停滞了一拍。

        卡特医生穿着白大褂,但今天那件白大褂仿佛只是个欲盖弥彰的幌子。

        它的下摆只到大腿中段,露出底下那条短得惊人的黑色包臀裙——裙边距离大腿根部不过一掌之距。

        更让诗瓦妮瞳孔收缩的是那双腿:酒红色的丝袜薄如蝉翼,在走廊顶灯的照射下几乎透明,像第二层皮肤般紧裹着卡特医生丰满的大腿。

        而那高跟鞋——老天,诗瓦妮从未见过如此挑衅的颜色。

        鲜红如血,尖头像匕首,细跟至少十公分,踩在地砖上发出清脆的“咔哒”声,每一步都像在宣告领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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