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瓦妮停顿了很久,久到罗翰以为她不会说下去,久到操场上的欢呼声又响了一轮。

        她压抑住怒意和儿子对她冷淡态度的伤心,那种伤心像胃酸一样腐蚀着她的内脏。

        她深吸一口气,胸膛起伏,西装外套的扣子被绷紧。

        “这次,我会送你到诊所门口。然后我在治疗结束后,和卡特医生谈谈。”

        罗翰的心脏猛地一跳,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谈什么?”

        “你的治疗进展。”诗瓦妮重新戴上墨镜,遮住了所有表情,遮住了她眼中的血丝和痛苦,“还有她提到的……‘进阶感官训练’。作为你的母亲和监护人,如果可以,我要亲自来。”

        “不,我……”

        “我没在商量。”

        她的声音依然平静,但每个字都像冰锥,钉进罗翰的耳膜。

        罗翰听出了其中的钢铁意志,那种意志他太熟悉了——从小到大,每当诗瓦妮用这种语气说话,就意味着没有任何回旋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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