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迅速跑卧室——拿来两条薄被,盖在诗瓦妮满身鸡皮疙瘩、油汗、潮红如血的狼狈胴体上。
薄被触到她皮肤的瞬间,诗瓦妮像触电般剧烈弹跳一下,随即蜷缩得更紧,把头深深埋进膝盖与胸口的夹角。
塞西莉亚这时才记起自己手里拿着的裙子没穿,手控制不住的颤抖着,勉强穿好裙子,拉上拉链,然后接过女儿递来的另一条薄被,抱住罗翰。
她裹住男孩赤裸的身体,把他从餐桌上抱下来。
男孩轻得不可思议,瘦削的肩胛骨在她掌心下像两片易碎的瓷器,这不禁让塞西莉亚怀疑,刚才大半小时全程目睹的、生理上摧毁了诗瓦妮的巨根是自己的幻觉。
容不得她多想,快步把男孩带离这片狼藉的、充满罪恶气息的厨房。
“打电话。”
塞西莉亚对女儿说,声音颤抖,疲惫得像一瞬间老了十岁。
“打给圣乔治医院的精神科,找詹姆斯·沃森医生——他是我们家族的朋友,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告诉他们,有人急性精神崩溃,有自残和伤人倾向。”
她停顿了一下,低头看着怀里瑟瑟发抖、眼神空洞的罗翰,补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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